生命最后的读书会:共读一本书 可遇不可求

2019-07-10 10:09:20 121

  在确认母亲肿瘤扩散的那一天,儿子决定写下两年来共读的时光
  生命最后的读书会:共读一本书 可遇不可求

 生命最后的读书会:共读一本书 可遇不可求

《生命最后的读书会》

(美)威尔·施瓦尔贝 著

长江文艺出版社

 生命最后的读书会:共读一本书 可遇不可求

作者(左一)儿时和母亲在一起

作者是儿子,一个成功的出版人

  本书一开头,就描述了某个美国医院候诊室里咖啡、热巧克力和饼干的味道。

  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,作者陪着母亲在这里化疗,在这里度过了几百个小时;作者一边喝着加巧克力的咖啡,吃着饼干,一边和母亲举行“读书会”。

  作者威尔·施瓦尔贝曾是《纽约时报》资深记者,是世界知名出版公司Hyperion Books的高级副总裁和总编辑,他出版过的一些书是中国读者熟悉的,比如《长尾理论》《你在天堂遇见的五个人》等等。

  这场生命最后的读书会起源于他陪母亲化疗时询问“你最近在读什么书”,这是他们全家几十年彼此问候的一种方式。

  当时母亲说了一本书的名字,并且反问儿子看过没。

  在新闻出版界摸爬滚打20多年,作者练就了一个本领:对没有读过的书能装作已经阅读、比较熟悉的样子,必要时还能大加称赞。他说这是他的“工作内容之一”。

  可是面对身患绝症的母亲,他不可能撒谎,他坦承自己数次想看那本书但是没看过。

  于是母亲催着他去读,读完后交流读后感。

  下次化疗的时候,他们聊了起来,这成为两人之间的一种仪式,这个仅有两名成员的读书会成立了。

  两年间,他们一起读了90多本书,从热门惊悚小说到经典畅销书,从诗歌到悬疑故事,母子二人借这些书籍讨论了勇气、信仰、陪伴、孤独,感恩、学习、倾听,还谈了死亡和葬礼等多个话题,甚至讨论了母亲死后应该怎样答复亲友们写来的悼念函(“要用蓝墨水,黑色墨水过于严肃了”)。作者得以探寻母亲的生命历程,从中获得勇气,最终辞去出版社高层的职务,工业机械润滑油,投身于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业——建一个烹饪网站。

  母亲的身体状况起起落落,掉发、腹泻、便秘、吃不下饭,各种治疗反应纷至沓来,医生尝试着不同的疗法,肿瘤有时似乎在变小,有时没有起色。

  在确认肿瘤扩散的那一天,作者不知和母亲说什么好,他脱口而出一句话:“我要写一本书,把我们一起读书的这些事情写下来。”

  母亲当时沉默不语,次日,她给儿子发了一封电子邮件,里面整整齐齐记录了两人读的每一本书。

  主角是母亲,机智温婉的老太太

  作者的母亲玛丽·安是个不简单的女人,1934年生,曾经当过中学校长,哈佛大学的招生主任,后来投身于国际难民事务,去过中东、非洲等各个交战地区,从事公益工作;她9次进入阿富汗,在当地成立了一个图书馆基金会;在她生命的最后两年,她心心念念要在喀布尔建一座图书馆,并在各地建起移动分馆,这件事花去了她最多的精力。

  在玛丽·安出入战地的生涯中有一些惊险时刻。有一次她到非洲某个战乱国家,一下飞机就听到一个认识的难民大叫她“妈妈”,她马上大声回答“儿子”并和对方拥抱。那个难民得知她要来,冒死穿越封锁线,谎称要到机场接自己的妈妈,士兵威胁他说,如果发现不对就当场枪毙他。最后玛丽·安成功把那人救出来。

  众所周知,在西方人的职业履历上,如果有做过慈善基金会工作的记载,会极大提高当事人的知名度、美誉度,而且这项工作本身收入也不低,所以会有不少人想去“镀金”。玛丽·安就曾遇到不少金融界人士和律师,他们表示同情难民,想为慈善公益出力,愿意到相关的基金会、协会去工作,但是要领薪水。

  玛丽·安对付这些人有绝招,她会先反问:“你会请一个仅有难民经验的人从事金融或法律工作吗?”答案当然是“不行”。她就接着说出自己要说的话:没有一定的资质和经验,同样无法为难民服务;如果对方有心,可以跟着她先从事一段志愿工作,以此接受培训;如果对方没那么多时间,想要快速帮助难民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捐钱。

  玛丽·安曾经给一群高中生做演讲,其中一个学生的父亲是一位企业高管,她说服父亲捐赠了数量庞大的供给品,连空运的邮资都支付了。